“为什么要在乎我?”顾雪黛看了眼门扉,问姜确。
他是清高的僧人,众人眼中不近女色的佛子。
“情之一字,谈何缘由。”姜确平静地说。
她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在梦中做了怎样的事情。
顾雪黛心乱如麻。
她终归是要与姜确纠缠在了一起。
她如果将梦中的事情告诉姜确,那姜确肯定更不会让她离开了。
她还不想在现实中与姜确保持那样的关系。
顾雪黛的黑色发丝湿漉漉,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姜确看了一眼顾雪黛。
“过来一下。”姜确对顾雪黛说。
顾雪黛茫然忐忑地看了姜确一眼。
顾雪黛走到姜确身边,姜确从旁侧架子上拿了毛巾,放到顾雪黛的发丝上。
他漫不经心地为顾雪黛揉了揉湿漉漉的发。
“在担心妹妹的时候,要关心自己。”姜确对顾雪黛说。
“嗯。”顾雪黛近距离地看着姜确,心中升起奇异的感觉。
毛巾由干燥染湿。
姜确的僧袍衣角贴在顾雪黛的肌肤上。
他将毛巾拿下时,伸出手捧起顾雪黛的后颈。
顾雪黛若有所感,僵硬地站在原地。
姜确垂首,他的手指滑动,温柔地抚着她的脊背,一个吻落在顾雪黛的唇角。
半晌,门扉被敲响。
“主子。”外面有人唤道。
顾雪黛仓皇离开姜确的怀抱,面靥染绯,唇瓣湿润,呼吸紊乱。
“表妹,可以走了。”姜确温润道,他眼尾染着红意,靡丽至极,像满足的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