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确在顾雪黛第一次对他下药之后,就说以后会对她负责。
“怎么负责?”
“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这个妖女,蛊惑了你,让你成为我的裙下臣?姜确,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施主,我是认真的。”姜确赤裸着双肩,他坐在顾雪黛的床榻上,肌肉轮廓明显,肌肤冷白,但是,那圣洁禁欲的肌肤上,有着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哦,可我不是认真的。”顾雪黛的眸光闪了闪,冷情地说,“我只是想让你有一个理由来听从我的话,顺便享受一下你的身体而已,我才不想与你们国公府有什么婚约的关系了。”
姜确撩起眼睛,幽静地顾雪黛,淡淡地笑了一下。
梦中的顾雪黛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她受到刺痛,再一次将手指搭在姜确的肩膀上,将他推下去,床幔滑落。
顾雪黛的意识觉得姜确角其实不是在嘲讽他,而是对她有另一种更微妙的感情,意识还在思索姜确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时,身体上的感觉就传了过来。
顾雪黛咬紧嘴唇,垂着眼睛,看着发丝相缠,晃来晃去。
她坐在这里,实在是别样的折腾。
每当到这种时候,顾雪黛的意识感受就会无比清晰。
顾雪黛心想,她在梦境之外,明明是等待初嫁的少女,连避火图都没有看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顾雪黛的面颊浮现湿润的汗水,双手攥紧姜确的肩膀。
这样的争吵,时常发生,最后都变化为互相的触碰。
其实,梦里的自己,是渐渐喜欢上姜确的。
后来的的那些冰冷话语,都是嘴硬。
顾雪黛在迷离中思考着。
除了这种梦,另一种梦,顾雪黛和姜确并没有确切的关系,她与姜确不是情人,她在这种梦中也能够自由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与意识,就像是她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行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