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已经暴露,她迟早被抓,表妹不应该以身涉险。”
她就应该老老实实地
呆在他的屋舍中。
顾雪黛想,虽然有些风险,但至少她能借此将他梦中得到的信息告诉姜确。
“长兄,反正现在事情已经了结了,你就不要再怪罪我了。”顾雪黛说。
她在不经意间,混淆了自己的现实中的姜确和梦境中的姜确的态度。
语声染着娇柔的撒娇。
姜确盯她,半晌,忽然道:“清修的日子也差不多了,寺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表妹理应早些回府,莫要再受到惊扰了。”
若不然,他恐怕就会对她做出越界的事情了。
顾雪黛在幕离下瞪大双眼。
他要赶她走?
姜确平静地与顾雪黛交谈几句案件后续的处理,大意就是他会处理好,顾雪黛不必担心周栖梧会再次打扰她。
之后,姜确与顾雪黛告别。
姜确行事妥帖,没过多久,就有小沙弥为顾雪黛收拾好了行李,要送顾雪黛回去。
顾雪黛的行李本就不多。
姜确是净因寺的主持,接下来,他需要告知京城的众人五彩礼上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寺庙的冷清该消失了。
姜确和顾雪黛理所当然地走向不同方向。
顾雪黛坐在马车中,驶向国公府。
她攥了攥手中的信笺,那信笺是姜确给她的。
上面写——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一手字,古朴苍劲,形美优雅。
这是佛经中的句子,大概就是说人会因为情爱而产生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