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确随僧人们匆匆赶来,晏承的幕僚慌张地跑过来,鞋子都跑掉了。
“闭嘴!”晏承恼怒的声音传来。
他不愿让自己陷入需要求助的困境中。
随着姜确到来,武僧们聚集,拦在了寺庙正门前,挡住周栖梧的前路。
“佛子,让我过去。”周栖梧道。
姜确悠悠劝道:“施主,回头是岸。”
周栖梧咬了咬牙,她的刀刃刺破晏承的衣衫,血色溢出,晏承紧锁眉头,英俊的脸瞬间浮现冷汗,他隐忍着疼痛。
“三皇子的命,在我手中。”
“让我安稳地到达京城郊外,我就会放过三皇子。”周栖梧冷冷道。
晏承受伤,幕僚仿佛自己也受了伤,脸色痛苦,求助道:“佛子,殿下的命重要啊。”
晏承冷飕飕地盯着幕僚。
简直丢人!
晏承内心愤怒。
他不敢想象,等皇帝知道他竟然变成凶手的人质时,皇帝会觉得他有多没用。
姜确容色平静,三皇子受伤,他眼睛眨都不眨。
“你可知道,除了净因寺的武僧外,禁卫军也听从我的调令。”姜确淡淡看周栖梧。
“即便你逃到了京城郊外,禁卫军很快就会把你抓起来,不如现在束手就擒,免得罪加一等。”
周栖梧的脸庞神情慌了瞬间。
她挣扎须臾,坚持道:“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