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淡然,怪不得皇帝信任姜确啊。
那他更要杀死姜确了。
无法为他所用的利剑,是他登上帝位的威胁,必须杀死。
晏承问姜确,“若凶手隐瞒良好,一直无法查探出来呢?难不成就要一直拖着?”
“我觉得,既然有了想法,就不必排查了,寺中的所有人都关入牢中,再由牢狱中的官吏进行审问,凶手总会招的。”
“不可。”姜确道,“三皇子,倘若发生了什么刑讯逼供的事情,那只会让案件更混乱,或许真凶就逃之夭夭了。”
晏承冷哼,“我大洛朝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
“是么。”姜确反问了一声,指尖转了转佛珠,僧袍宽袖下,手背泛起隐忍的青筋。
尖叫、残杀、屠戮、绝望混乱的画面划过姜确的脑海。
面容上,姜确神色如常,慈悲温润。
晏承理所当然点头,接下来叙说了些政务上的事情,为的是旁敲侧击警告姜确。
姜确心底划过厌烦。
当今皇帝的子女,如皇帝登位时一样贪得无厌,野心勃勃,对权力充满渴望。
“净因寺是我掌管的地方,我会找到凶手,给众人交代的。”姜确慈悲的话语了结了与三皇子晏承的谈话。
“三皇子,该回了。”姜确淡淡地命令 。
晏承本觉得姜确无礼,不想应下,但震慑于姜确的气度。
他这个皇子只能捏着鼻子退下。
晏承满脸阴沉,幕僚赶忙道:“殿下,您一定要忍啊。”
“净因寺的这个案子,必须要协助佛子,最好让佛子能够在圣上面前夸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