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的滚烫隔着衣衫传到姜确身上。
“施主,我为你寻医者。”姜确慢慢道。
“不行。”顾雪黛的脸庞抵在他的后背,摇了摇头。
“我只要你。”
“这药极烈,医者的药不会起作用。”
顾雪黛的嗓音已是断断续续,虚弱的气息音诸多。
她全靠最后一丝气撑着。
姜确低声,“施主,何苦如此。”
“我是僧人 ,即便你与我发生了什么,对你而言,也并没有什么益处。“姜确劝说道,脸庞在暗处中,高贵幽暗,嗓音近乎呢喃。
顾雪黛的眸光涣散又聚焦。
她望着姜确,红润的唇慢慢地勾勒出一抹艳丽的笑。
“看来佛子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知晓。”
姜确怔然,顾雪黛趁着他愣神的这瞬间,柔软无骨地攀上他的身体,双手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他向后退,僧袍的衣摆与顾雪黛的裙裳袖角交缠,顾雪黛垫脚,唇角吻上他的唇,舌尖轻探,姜确的呼吸顿时变深。
他瘦削的手泛起青筋,搭住顾雪黛的后腰,颤了下。
姜确要将顾雪黛推开。
他对情爱无欲。
他不能任由她继续下去。
但一颗药丸被顾雪黛抵进姜确的唇间,姜确眼中浮现冷意,他扯开顾雪黛,空气中划过一丝银光,顾雪黛的唇瓣湿润,艳丽。
顾雪黛喘息着,发出笑音,那笑声,缠绵勾惑。
不知是什么让顾雪黛强撑着精神,低低叙说着,“佛子,你要是想拒绝我,那就应该早早离开。”
你厌恶我也罢,恨我也好。
但我知道,身为佛子的你,若与我发生了什么关系,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
药性发挥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