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确神色平静,颇有气度,不紧不慢道:“将所有人的名册记录在案,明日派小吏一一查探,若有人逃离或是捏造名字,那人便是可疑之人,之后再查起,便利许多。”
“徐徐图之。”着雪白袈裟的青年站在月色下,如年长人般劝慰道。
晏承脸色变化。
“殿下,再这样下去,要有民怨了。”有官员战战兢兢提醒。
晏承神色难看。
“对了,还请三皇子派仵作来验尸。”姜确道。
晏承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必。”
死者死于凶器,身上都是鲜血,尸首旁还有凶手匆忙遗落的刀刃。
“凶手就在寺中,何必多此一举验尸,早些抓到凶手才是要事。”
“三皇子,请仵作来。”姜确温缓重复道。
他漆色的眼瞳盛着锐利,盯着晏承。
半晌,晏承额上浮现冷汗。
佛子姜确,当真是不可小瞧,竟有这般充满威严的眸光。
但太过仁善了。
晏承不屑于争执,如果父皇知道他违背佛子的话,恐怕会对他产生不满。
晏承让官员们按照姜确的话做。
寺中的人一个一个将信息记录在名单上。
有小沙弥到顾雪黛的禅房,解释现在的情况,顾雪黛与周栖梧将名字记录在册子上。
“二位女郎,今晚已经无事了,可以歇息了。”小沙弥道。
门扉合拢,周栖梧主动将门栓锁上。
“顾娘子,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该如何是好了。”周栖梧劫后余生道。
之后,顾雪黛与周栖梧熄灯就寝。
两人都是女郎,同卧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