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提及太多,继续为顾雪黛介绍五彩礼的庆贺,“这才是刚开始,观音赐福在后面。”
顾雪黛没有追问,周栖梧死了丈夫守寡在寺中度过往后余生,这种事大概是不愿多谈的。
“从这里能看清楚观音赐福,不过,如果想要得到赐福,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了,过一会儿,等观音扮演者到了北方的殿前,我们就过去,这样能到尽头等观音。”
“我们就不会被其他人挤走错过观音,一定能拿到赐福。”
顾雪黛点点头。
她遥遥地看着那观音扮演者。
观音坐于莲台,长发漆黑,眉眼点妆,男女莫辨,高贵清冷,下方有武僧抬着,慢步前行。
观音手持玉屏甘露,轻挥枝叶,向周身的人给予赐福,清水落在身上,便是得到了好运。
人们热情地追逐着观音。
那观音是带发修行的僧人扮演
的?
顾雪黛随意地想着,她此前不住在佛法盛行的京城,所以对这种氛围没有太大的痴迷。
“对了,五彩礼上的信笺有何用?”顾雪黛从袖中拿出清雅的信笺,问周栖梧。
顾雪黛心中疑惑,似乎没有需要用到信笺的地方。
“信笺?”周栖梧茫然。
“五彩礼从不需要信笺啊。”
顾雪黛愣了下。
“那佛子不是送大家东西了吗?”
“嗯,是啊,都是一些寻常的布施。”周栖梧说,“如果你在寺中住的久,就会经常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