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妙澄行礼,礼貌恭敬。
妙澄微微撩起幕离长纱,他的另一只手将签递进。
等待的时间中,顾雪黛忽然有点忐忑。
“上上签。”片刻后,妙澄的嗓音从幕离下淡淡响起。
“女施主,不必焦躁,你所求皆会得偿所愿。”
释惠道摩笑了笑,认同道:“不错。”
无论怎样,是好兆头。
顾雪黛求个心安,露出了笑容,对妙澄道谢。
之后,释惠道摩与妙澄离开。
顾雪黛回了禅房,从国公府到来的侍从敲响她的门扉,原是传消息的人过来了,顾雪黛
清修的这几日,因她挂念顾听眠,所以顾听眠每日的情况都会由侍从传来。
“”
“妙澄,去何处?”释惠道摩跟着妙澄出了寺门。
“去布施。”妙澄温和道。
释惠道摩脸上划过愕然,今日竟然只是如此?随即苦笑,“我看不透你了。”
姜确的复仇,释惠道摩无法阻拦。
他只是意外于姜确藏得深。
当姜确回到京城让大洛朝更加繁盛时,释惠道摩以为姜确早已在佛法中释然。
原来,那仇恨埋藏于当年那个稚子心中,扎根生长,疯狂蔓延,现在,要结出恶之果实。
释惠道摩没有跟上妙澄,他站在净因寺门扉,看到妙澄走下台阶,雪白的幕离长纱在微风中轻晃,背影清明如月。
释惠道摩想起自己将姜确从京城中接走送往佛国的那日。
少年面容昳丽,清美似玉,他从一众流民中走出,衣衫狼狈,但与周身的流民都不同,鹤立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