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忘记。”姜确虔诚说。
“姜确”牢笼中,嘶哑惊恐的声音响起。
姜确看过去,对那人露出儒雅的笑容。
见此,被关押的人彻底崩溃,“你疯了!你是个疯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人名为徐炎,是圣上的叔叔,因在圣上登基时立下功劳,被圣上眷顾,但平日里走鸡斗狗,挥霍着圣上的赏赐。
一日夜晚,他在布满脂粉味的舞楼中喝的酩酊大醉时,姜确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佛子、什么佛子、也会出现在这种烟花之地”徐炎醉了,大笑着说。
“走!佛子!跟我一起!”他嚷嚷着要拽着姜确进入舞楼深处。
姜确避开了他的触碰,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被姜确关押在地牢中。
“妙澄,他现在并不知晓太多事情了。”
“圣上登基后,他就辞去了曾经所有的职务。”释惠道摩看向姜确,对姜确说。
“往事恩怨,应随风而去。”释惠道摩的声音带着起伏,连他自己,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明确地说。
“不知晓?”姜确忽而笑了下。
徐炎惊恐后退,在这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险,他不敢说出任何话。
姜确打开了牢笼。
牢笼大开,在徐炎面前的,一个是慈悲的老僧人,一个是佛子姜确。
若徐炎依旧是曾经魁梧强壮的模样,也许还能冲出去,但现在的徐炎是个废物。
姜确走到徐炎面前。
“你知道吗,密道深处,原本什么也没有,更没有这个笼子。”姜确温和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