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了一只罗袜,还有一只。
顾雪黛俯视着姜确,任由他动作。
姜确在服侍着她,为她脱去罗袜。
顾雪黛的喉咙泛起痒意,心底萌生了些荒唐的快感,就像是打破了一种束缚自己的禁忌。
在梦境外面,她有点不喜欢姜确,讨厌他的伪君子。
那样好的人原来是假的,不存在完美的佛子,被众人敬仰的他是他的谎言。
不可亵渎的圣洁玉莲,内里是腐烂黑泥。
她害怕这种人。
好像所有人都是棋子,被他利用。
但在梦中,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吧。
姜确不会知道在梦中她对他做过什么事情。
窗槛外,细如牛毛的雨水淅淅沥沥。
案几上摊开的佛经上写了什么字,在顾雪黛的视线中,是有些模糊的。
顾雪黛的双足罗袜尽褪,她踩在木制地面上,脚背绷紧,圆润皙白的脚趾蜷缩了下。
“冷?”姜确垂眸,问。
“有一些。”顾雪黛说。
这个梦里的她是可以随意识自由行动的。
现实中她端庄谨慎,生怕犯错,在国公府的每一天都压得她沉甸甸的喘不上气。
现在,她冷了,她就要取暖。
“你要让我不那么冷。”顾雪黛要求姜确。
她的桃花眸盯着姜确,眉眼飞红,使起脾气来,生动娇俏。
“施主想让我怎么做?”
梦中的姜确耐心地说,他黑睫低覆,顾雪黛看不清他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