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看着顾雪黛离去的背影,心神荡漾。
“小姐?”顾雪黛回到别院时,乘月正在为顾听眠念书,听到顾雪黛跌坐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顾雪黛眼圈发红,手指按在混沌的额角。
她鲜少饮酒。
那酒太烈了。
“先为我找件干净的衣裳。”顾雪黛撑起眼皮,对乘月说。
方才顾雪黛与姜明走了一路,她内心煎熬难堪,衣裙上落着酒渍,但是姜明没发现,姜明饮了酒,身上有酒气,混杂了感知,未曾注意到。
“是。”乘月赶紧回屋去拿。
顾雪黛匆忙换下沾染了酒液的裙裳,这才走入里屋。
她怕酒香刺激到小眠,惹小眠发病。
“姐姐?”顾听眠歪了下头,听声辨位,推着轮椅到顾雪黛身边。
“姐姐,你刚才跌倒了吗?”顾听眠担心地问,她伸出指尖,在半空中摸索,顾雪黛一下子抓住顾听眠的手。
“无碍,只是饮了些酒。”顾雪黛心疼地摸了摸顾听眠手上的指茧。
妹妹小小年纪,双手却要推着轮椅,稚嫩的肌肤磨破了一次又一次。
“姐姐怎么会饮酒?”顾听眠着急,“姐姐向来不能饮酒。”
顾雪黛温声解释:“姐姐方才在参加品香宴,宴席上大家都要饮酒的。”
“是么”顾听眠垂头。
“国公府要求这么多么?”
“小眠不要多想。”顾雪黛笑着说,“品香宴上都是与我同龄的人,我们相处起来很融洽。”
忽然,顾雪黛松手,在那烈酒的侵袭下头疼不已,她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