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老夫人想起,“顾丫头,你妹妹呢?”
顾雪黛的睫羽颤了颤,眼圈红了,艰涩说:“家妹身体有恙,体弱多病,不便行动。”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老夫人感伤不已。
“我以为你姨父姨母会好好照顾你们。”
“顾丫头,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让你们待在那里。”
顾雪黛跪着拜了拜,肩膀颤抖,“祖母,小眠的身体患了怪病,姨父姨母纵然有心也无力,寻常的医者无法治疗。”
老夫人听了,更是痛心垂泪。
王氏思忖后赶紧说:“老夫人,莫要悲伤过度了,顾家姐妹都还好好活着呢,只是那顾家小妹生病了我们国公府能治。”
顾雪黛抬起指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跪着向王氏行礼,“谢谢伯母。”
顾雪黛顺势抱住王氏的胳膊,楚楚可怜。
王氏身体僵硬,在老夫人面前对顾雪黛露出和蔼的神情,安慰顾雪黛。
老夫人再一次平复情绪后,提及顾雪黛的婚事。
“国公府内适龄的郎君很多。”老夫人说。
国公爷是大房,算上二房,三房还有旁支,处于成亲年纪的郎君两只手也数不清。
“老夫人这话是要让顾丫头与其他房成亲?”王氏赶忙坐直身体。
老夫人没说话,视线落在顾雪黛身上。
空气有些沉。
顾雪黛半垂眼眸,睫羽轻颤,低眉顺眼。
片刻后,老夫人心疼地说,“当年婚约所说的,是顾丫头要与国公爷的儿子成婚。”
大将军顾淮的女儿与宰相的儿子成亲。
王氏心中道了句事与愿违。
“老夫人,国公爷的儿子,不只有世子。”王氏道,“不知婚约中是哪一位?”
老夫人考虑起来,絮絮叨叨,“三公子虽未娶妻,但院中妾室太多,贯爱寻花问柳,他的母亲未曾教导好他,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