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简秀惶恐惊醒的夜里,蔚起都会揽出手,抱着他,轻轻拍打,温声:“乖,睡吧。”
第三个月,简秀才给了蔚起别墅的外出权限。
然而,初次体验“金丝雀”角色蔚起同学完全没有要扑腾翅膀朝外飞出去的自觉,唯一一次使用钥匙,是给蔚花花订购的猫爬架到了,简秀不在,他开门在门口签收了一下。
即便是那一次,简秀也瞬间在研究所收到了终端的提醒,他立刻且焦躁的赶回了家,却只看见了正在客厅中央,仔细阅读猫爬架使用项说明书的蔚起,身旁还有一只围绕着蔚起团团转、恨不得马上可以飞起来的蔚花花。
直到后来,军部那边试探性地询问,可否让蔚上校出一趟门,方便这边给他授勋升衔,以及安排工作,简秀才想起,蔚起好像已经被自己关在身边有半年之久了。
“简秀。”蔚起反手握住了简秀的掌心,“不一样的。”
爱人手心有点冰凉,他必须慢慢暖。
“我不恨她,是因为我不该恨她。”
“我不恨你,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应该恨你的原因。”
简秀咬牙:“你不恨我把你关起来了半年吗?”
饶是思维冷静如蔚起,也思考了半分钟,才终于理清楚了简教授的意思:“那不是修养和陪伴伴侣的长假吗?”
简秀:“……我还不许你单独出门。”
蔚起:“没人规定伴侣不可以粘人,更何况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