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因为简教授的爱人是一颗难以撼动的棋子,当他拿到了可以与整个世界交换的筹码,那么简秀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将蔚起从整个棋盘里抽离出来,彻底独有。
“他向整个人类抛出的这个筹码太诱人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压制当下的简秀。”蔚深眼角微弯,“到时候,就算我不接受,也会有其他人接受,星联,自然也会接受。”
“这算什么年度冷笑话?因为你的儿子要把自己的爱人给摘出去了,正面战场可能要用更多的命去填蔚起的缺口……”骆正庭只觉得可笑,“所以,你就提前去榨干自己亲生孩子的最后一点价值?”
“蔚深,南部星区拥有s级的科斯塔家已经废了,北部星区的s级出身平民,并且坚持独身为阵,无论战功如何积累都无法超越其他三大星区,西部星区杜兰家的s级……更不用提了,现在,东部星区手里的底牌只是被一分为二罢了。”
唯一的限制,可能就是无法同时使用。
“你到底是为了所谓的最小牺牲……”骆正庭知道不应该,但是他的恶意却再也无法遏制,“还是为了彻底稳住整个东部星区的有生力量?”
一旦成功,至此以后,星联会活着,而同时,四大星区格局将重新分盘,获利星区可以稳压其他星区至少二十年。
蔚深深深地凝望着骆正庭:“……这两者并不相悖。”
望着老友平和从容的面孔,骆正庭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军校的统战推演——蔚深总是喜欢选择极致严苛的绝境,把残兵布置在最险要的隘口,消耗干净每一点兵力最后的有生价值,用最小的牺牲博取最大的利益。
蔚深对所有人的情感都是真的,再险恶的境地,他都不曾放弃过自己任何一个朋友和兄弟,他绝不牺牲任何不愿者,他给过每一枚棋子自由的选择,无论养子亲子都一视同仁,视如己出,他也真切的付诸性命去笃定无名小卒性命。
他愿意为了千万人而死,于是有千万人愿意为他死。
蔚深一手稳定了整个东部星区的军政秩序,卸掉简家在军部话语权这件事上,很难说是否有蔚深手笔,但是他确实以退为进,完全拿稳了从前辈手里继承而来的一切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