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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殉职,我可以殉情。”

十一年前的简秀可以是一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可以去尝试任何可能,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践行整个宣言,捍卫人类的生存权,但十一年后的简秀不是。

他累了,说他虚假也好,不够坚定也罢。

简秀听够了整个群体的生生死死都被以道德的名义无妄加注在自己身上,他只是一个恰好握住关键钥匙的普通凡人,在高的心气也在十一年里被磨没里,现在他没有那么多高尚情操,拥有得太少,所以,现在只想紧紧握住自己的当下罢了。

医疗舱的恒温系统发出轻微嗡鸣,蔚起借着偏头的动作藏起发烫的耳尖。

蔚深静静凝望着简秀,神色自若。

“小起,你怎么看。”蔚深直接看向了蔚起。

“将军。简秀有些慌,抬手想要将蔚起挡在自己身后,“这不公平,你说了他是他自己,那么不应该用我的立场意愿来干涉他的选择。”

“我确实属于简教授,伴侣之间的合法占有而已,不用上什么价值观,我可以殉职,但我不希望他殉情,不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职责,是因为我守在前线的本质,是为了身后人。”

蔚起按住了简秀的手:“我的爱人是自由的,谁也不可以裹挟他,包括我。”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