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索兰。”
恩佐吻上了此刻的索兰。
唇舌之间,他反复磨碾着他的绝望。
“就是应该这样,没有谁应该比你自己更重要才对,同样的事情,如果是你,你早就应该死了,你活不下来的,现在,你们都活着了,你没有错,这才是利益最大化。”
恩佐含糊的吻落了索兰无知无觉的泪。
“你才是最该死的人。”索兰指尖完全陷入了恩佐的血肉里,“我也是,我也该死,我们都该死。”
他的名额被取消了,他被学校开除了,他尝试过经商,他被丢进过监狱,也尝试过逃,更尝试过死,这个过程,也是恩佐驯化索兰的过程,他永远都在不断加重砝码。
索兰谁都不能相信,谁都有可能卖了他,因为伴随着恩佐在他身上打下烙印越久,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值钱。
他最终放弃了,接受屈服过着一生,考虑等恩佐对他完全丧失兴趣最好,自己就带约兰达走,逃的远远的,这辈子也不会再回中央星系。
至少,因为恩佐对自己有意可图,所以那些人不放过他,那么,应该和约兰达无关吧?自己妹妹可以安全的长大吧?
约兰达离开的那一刹那,索兰讽刺于自己的天真,蠢啊,太蠢了,他怎么会那么蠢?这个世界,哪里会有刀俎同情鱼肉的谬论?
他想杀了所有人,所有人。
可是,这个所有人里,不应该包括简秀才对;索兰把自己喜欢的人丢下了,抛于身后,留于烈火,溺于构陷,苟于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