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背叛,背叛的是你才对。”
索兰想推开恩佐,可是他完全压制在他的身上,完全禁锢住他,难以挪移一丝一毫。
“……闭嘴,不要说了。”
“没有我的遮掩,你的行踪很容易被识破,所以创世纪为了保险,将计就计留简秀一命,把本该是你完成的事压在简秀头上。”
恩佐淡淡地叙述着过去,他从未目睹,却可以一丝一毫地抽离出真相,他本就是一个权贵家族培养出来捍卫地位的阴谋家,曾经只是不关心而已。
“至于你默许了创世纪的做法……你是不是觉得……因为他是简家唯一的独子,和你是完全的两个世界出身,同样的事情,他一定可以安然无恙,是不是?”
索兰眼神泛空地望着头顶,呼吸浅薄,若无。
十一年前点燃星空的红色火焰湮灭了他,手腕上的紫色缎带被点燃,烧断了被血痕染红的模糊字迹,是曾经约兰达临死前,为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哥哥,我希望你自由。”
这是在约兰达离开医院里,一个很小的男孩,可能才五岁,悄悄转交给他的。
他凭借稚嫩的外表,躲开了医生和监控的怀疑,从儿童病房里跑了出来,像是一个误闯的孩子,闯到了索兰的面前,在细密交错的须臾,将染血的紫色缎带放到了麻木僵坐在妹妹离开的房间里的索兰。
“哥哥,给你。”他说,“这是约兰达姐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说,不能让其他人转交给你,他们会毁了它的。”
索兰:“……你怎么知道,我是她的哥哥。”
“约兰达姐姐和我说过,她说你很好看,而且一定会回来来找她的。”男孩这样说着,“我的姐姐也告诉我,如果一眼要识别出葬礼里谁最爱死者的话,找到人群里最伤心的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