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已经差不多了, 汇报全部都整理提交好了。”
“给颜女士一份, 简家他们知道怎么处理,还有, 让谢成岭那边先压住其他三星区的人,别让有心人在这个时候添乱。”安知宜揉着眉心, “最近边境的摩擦太多了,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安知宜面前的悬浮屏上,浮动着形形色色收归执行厅解决的案子:“如果不到边境, 没出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创世纪偷偷搞了这么多小动作。”
几乎都和世纪药物滥用爆发的摩擦有关,这是他这几天从一堆洪流一般涌过来的案件卷宗里面提炼出来的, 和普通纯粹的瘾君子精神海暴动失控不同,这些案子都有一个共性。
——袭击者,此前都是普罗大众里几乎绝对安全稳定的存在。
家庭幸福美满的普通工作族,在校学校里乖巧听话的学生,经营着小本生意有些小钱的老板,有些死板但是工作稳定的小学老师,事业有成的年轻律师,形形色色,贩夫走卒。
他们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原本如同直线一般毫无浮动的人生,被某一件或者多件事,给急剧划定出分明界限,从此以后,分崩离析。
安知宜的指尖划过悬浮屏上血淋淋的汇报字句,这些所有被社会齿轮碾碎的“螺丝钉”,最终都流向了创世纪的囊括范围之内。
“利用人类,利用虫族,可控的绝望,然后借刀杀人。”他眼眸暗沉,“创世纪……这群人当真觉得自己是造物主了吗?”
“厅长……”季墨很少见到安知宜毫无笑意的脸。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其实安知宜的眉眼弧度是有些锋利的,不笑的时候甚至隐隐有种狠戾的凶相,只是他平时总是挂着乐呵呵的模样,弯眸折眉,平和不少。
突然,紧急的通讯申请突然插了进来!
“安厅长!药物失控的案子,又发生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