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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秀,你一直都认知错了一点,政治怪物们怎么可能培养出光风霁月的君子?

我知你胆怯,识你彷徨;什么都不需要做,信息素和二次分化划定了先天的困境,愧疚就可以托住你,我只要了了动心,你便飞蛾扑火。

二次分化以后,所有人都觉得简秀之于蔚起,是多么不智的抉择,是基因和信息素的一时欢情。

苦苦克制的一直都是简秀,纵贪欢一响的人,是蔚起;只是他的欲念暗沉,藏入了无色无形的规则与道德之下,简秀囚住了蔚起,蔚起何尝未曾困住简秀?

表面的克制是冰层下潺潺流动的流水,终究还是冲破了冰层,如春水澜澜。

蔚起:“简秀,我是你的,从一开始就是。”

“别生气了。”他解开了自己的领口,揽住了简秀的脖颈,将自己的后颈最脆弱的腺体展露无疑,语气柔且平和,“我求求你,好不好?”

开到极致的刹那桃花跌落枝头,轰然之间,简秀猛地回身,一把扣住蔚起的手腕,薄灰色的水眸里盛满了水雾。

他回头太急,蔚起来不及阻拦,青年撞上了他的额头,眩晕和疼痛一起袭来,方才积攒的一切怒意和激动全部被这一撞成了委屈,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了蔚起手背上。

真的痛死了,军部的人骨头都是什么做的!

“简秀!”蔚起这时才是真的被简秀突如其来的一撞给惊住了,抬手捧起简秀的脸,“给我看看,撞得疼不疼?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