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蔚起熟练的顺毛,“我最讨厌了。”
简秀猛地捂住蔚起嘴:“你不许说!”
蔚起:“……嗯。”
算了,你开心就好。
“还有吗?还有吗?你小时候的事?还有吗?”简秀搂上蔚起的脖颈,亲昵地去咬蔚起的喉结,蔚起觉得现在的简秀像格外天真的蔚花花,恣意地在自己怀里打滚,胡作非为。
绵软温热的舌尖舔过喉结,蔚起呼吸一紧,抬手挡住逐渐放肆的简秀,嗓音喑哑:“……有的,你想听哪些?”
“什么都想听。”简秀恶劣的抓住蔚起的手腕,贴近啃咬着蔚起的咽喉处,昨晚他就发现了,每次到情动最深处时,只要碰一下这里,蔚起就会抖得尤其厉害,“你讲什么我都想听,哥哥,蔚哥哥。”
受制于人,蔚起叹了口气,离开中央星系前,安知宜形容简秀是狐狸精,蔚起那个时候还没多想,现在觉得……他说的也没错。
“哦,哥哥,我都叫你哥哥了,你该叫我什么。”简秀攀着蔚起,咬开蔚起领口被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你叫我什么?该叫我什么呀?”
“……哎。”蔚起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也有应付不了简秀的时候。
“我父母会叫我阿秀,小阿秀。”简秀指尖擦过蔚起的眼角,“蔚起哥哥,你叫我什么呀?”
“就,就还是……简秀吧……唔嗯!” 蔚起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亲昵暧昧的称呼,锁骨一痒,简秀已经把领口完全咬开了,露出昨夜黑暗里不曾展露的斑斑点点殷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