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秀的腺体已经完全被青紫的淤痕和针孔布满了,持续不间断的信息素抽取, 使得他的腺体开始干瘪, 伤痕累累, 像是完全揉碎颓败的花,离糜烂只差一步。
“我就在这里守着他。”青年眸色没有偏移, “两小时后,麻烦你帮他输入适当的脑神经元压缩液。”
“我认为我应该先给您处理伤口。”医疗台很快在女娲的操作下凑了上来, 麻醉剂和消毒液一起喷上了简秀的腺体,简秀一动不动,已经完全对痛楚麻木, “您现在需要休息。”
他喃喃低语:“他快醒了,我必须得守着他。”
“我会帮您监测他的身体情况,如果他清醒过来, 我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您。”女娲尝试着劝慰他,“就目前后台反馈的大脑活性来说,大概七十二小时之内,蔚先生就可以清醒了,只是他的身体休眠太久,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过渡。”
“……正常的,这是长时间的冬眠以后的副作用,没关系的……这很好,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简秀柔柔地淡笑,“我不会离开他的。”
他,也不许离开我。
“蔚起。”简秀苍白且毫无血色的指尖擦过蔚起的脸部轮廓,“我会照顾好你的。”
“简先生,我这里有一些抗抑郁和抗焦虑的药物,我建议您可以适当服用一些。”女娲再度提出了诊疗建议,“或者您可以和我聊聊天,我愿意倾听。”
青年笑得很礼貌:“谢谢,不用了。”
越是靠近蔚起清醒过来的时间,简秀就笑得越频繁。这些天,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他的爱人太敏锐了,他不想让蔚起觉察到什么异常,或者说,他希望自己在蔚起眼里可以一直是清俊温和的文学教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