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索兰赶来把简秀拉开的,简秀看见了有些虚弱的他,再也没有忍住,他问索兰,你需要帮忙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其实特别特别厉害,我爸爸妈妈也特别厉害,我可以帮你吗?
二十几岁的简秀,无忧无虑的在学校和研究所呆了一辈子,还是一个遇事会想起爸爸妈妈的年纪。
索兰擦过简秀脸上的污渍,难得有些鲜活颜色,说:“没事的,我只是有些难过,可能需要你等等我,再等等我,好吗?”
所以,不论外界如何,简秀就一直等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做什么,他只能守在索兰身旁,并且隔绝掉所有可能涌到索兰面前的闲言碎语。
索兰状态依然不稳定,是好是坏,直到康拉德教授亲自和索兰长谈了一段时间,索兰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虽然依然冷冰冰的,整个人的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更是把自己所有的身心全清投入到了研究中。
他仿佛要把自己遭遇的所有苦难都注入到自己唯一拥有的领域中。
一直到现在。
“谢谢。”索兰看着自己手腕间的蝴蝶结,笑了笑,“谢谢你,简秀。”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简秀也对着索兰笑了笑,“走吧,这半年的研究汇报已经提交完了,明天开始,就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