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听得见哦。”凯瑟琳站起身来,“我听得见你的恐惧,是真实的,你害怕我的朋友在你的这句皮囊下面,吃干净内脏,然后把你肚子剖开。”
“……你会读心?你是女巫吗?”
“哈哈,不是,我只是恰好能感觉到而已。”
少女俏皮的笑,灵动的像是蝴蝶:“阿米尔,记住了,贪婪者会被蚕食掉血肉,多言者会被拔去舌头,我的朋友会跟着你的,我和我的朋友有的秘密的交流方式——换而言之,我们会一直知道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神奇吧,这是比窃听器还要本能有效的方式,因为生物比你想的还要神奇。”
凯瑟琳说完这句话,便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牵起了身旁老人的手,踩着星光离开了这里。
“阿米尔,你要感到荣幸,你是我第一个没有死的实验品。”
等到这俩人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大脑一片空空荡荡的阿米尔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他几次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根本完不成这个简单的动作,滚烫腥臊的液体在他的两腿之间逐渐冰凉,刺骨的冷。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原谅我吧,老天,上帝,谁都好……原谅我……”
“我只是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