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意识到了什么:“这是……”
是基因锁——他明白简秀停下来的原因。
其实每一个生物,都是基因的载体,身为基因工程学专家的索兰比简秀更为清楚这一点,生命在经历过基因早期野蛮的无限复制和残忍竞争以后,直到人类社会文明诞生,它们才进入到了一个更为温和稳定的选择状态。
倘若在此刻,基因重新陷入危机,重新疯狂无限的复制与崩塌中,生物与生物的隔离被打破,没有人敢去想象那到底会是一场怎样不可挽回的灾厄。
彼时的人类,还是人类吗?
“我确实认为研究需要敢于创新和突破,但是,也需要谨慎。我是在尝试一个可能,不是在毁灭一个可能,这是研究者必须要把握的界限。”
简秀放下了手里的研究记录,神情严肃。
“卢修斯,人类基因池不可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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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桦看了看时间,站定在讲台中央:“同学们,还有五分钟就要下课了,这段时间就交给同学们自由支配吧,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再问老师。”
其中一个小朋友对刚才的问题念念不忘:“老师!诸葛亮到底有多聪明啊!”
苏少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