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和上个月比,检测的体脂率起伏不大,应该是你的错觉。”蔚起倒并不诧异,手抖没有抖一下,任由着着自己哥哥在自己脸上揉搓捏堆,只有在快要挡住视线时,才稍稍推了推哥哥的手,“哥,你手挪挪。”
“在干什么呢?”安知宜将目光投到了蔚起的手上。
蔚起在做铅笔,很粗糙的手工铅笔,做法也相当的简单,就是将削好的石墨条塞入打好孔洞的树枝里,灌上胶水,风干以后,便是边境地区孩子们常用的木质手工铅笔了。
安知宜故意长吁短叹:“难得趁你休假,我从哨塔星那边赶过来看看你,你也不好好休息休息,做这些干什么?”
蔚起:“马上就好,五分钟。”
安知宜坐了下来,蔚起已经做了不少铅笔了,他便随意的摆弄了几只:“你们边境驻军已经困难到这个程度了?要不哥哥回去那边给你们批些笔过来?哎?不是有电子记录吗?”
蔚起:“不是我用,因为周期性的磁暴影响,每年第九星轨会和内星轨断联很长一段时间,边境学校的铅笔和水笔难以稳定供应,孩子们也很多没有条件来普及无纸化写字。”
他做完了最后一根铅笔,然后将它们整齐的摆到了自己的桌面上:“所以边境学校的老师会给孩子们做这种手工铅笔,休假的时候没什么事,我也会做一些。”
“我看苏少桦就是故意盯上你了,用这种方法来让你给他背书吧,手段倒是高明。”安知宜戳了戳蔚起的额头,“小起,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心里门儿清!”
“苏少桦是一个好校长,也是一个好老师。”蔚起平静的说道。
“我没说他不是好人,就是看准了你的小心思有些讨厌。”安知宜气笑了,掐着自家弟弟的脸,咬牙切齿,却又舍不得真使劲儿,“不然他为什么三天两头、给你一个驻军的一线军官汇报情况,你又不负责教育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