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主题越来越偏移离谱、先哲即将晚节不保,苏少桦抽搐着嘴角,正想打断他们的胡言乱语、整理回来所有人的思路,但是,一个清晰单薄的女声率先响起。
她说:“是‘洞穴理论’。”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女孩穿着相当朴素,齐耳短发,皮肤白皙,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手工铅笔,像是随时要被阳光晒得融化一般的小栀子花。
女孩叫苏千幸,是两年前蔚起亲自送来边境学校的女孩,当时的她没有名字,也没有父母,于是她便跟着苏少桦姓了,和许多第九星区的孤儿一样,由边境学校和社区福利院直接负责他们的生活学习。
和这些曾经贫民区出身、但却有父母庇护的活泼孩子们不同,她很安静,眼神静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仿佛永远在哀愁什么。
千幸,这其实是苏少桦在征求了蔚起以后给她取的名字,希望她的人生可以有很多很多幸福构成,足以填满她的整个人生。
“对,千幸说的很对。”苏少桦微笑着看向众人,“是‘洞穴理论’,同学们,打个比方,第九星轨曾经是没有今天这样大范围的公用日照取暖设施的,所以曾经同学们认为,篝火,就是唯一的照明和取暖手段。但是科技,改变了这个传统的概念。”
“孩子们,这个世界很大,你们见过日月更替,拥有白昼的天空吗?”苏少桦说道,“在第七星轨以内,所有星轨都收到人造日月的影响,无论是太空城还是人造小行星,都有昼夜更替。”
“老师!其实我不明白,有昼夜更替意味着什么。”阿米尔提出了质疑,“现在的热能方式也足够我们活着啊,我们不一定非要有白昼。”
苏少桦并没有否认这句质疑:“对,孩子们,其实伴随着科技进步与更替,取代原来对取暖,取光,补充照明微量元素的方法都已经有了更多的选择,甚至可以更加便捷,但是为什么模拟的‘白昼’依然是主流方式呢?”
“这……”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