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似笑非笑:“怎么个不一样法?一腔热血、保家卫国,情怀使然?”
到边境这么久,新人看了一届又一届,他其实听这些话听的有些烦了。
“我觉得我适合做一些事情。”蔚起答道,“第九星轨的环境比较接近我擅长的范围。”
陈烁突然回忆起来刚才青年拔刀剜断一个失控者脖颈的直接,冷漠、毫不动摇,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都没有,倘若是基于这个原因,那么推荐他来这里的人眼光倒是非常毒辣。
姑且不论蔚起的领战指挥能力,只谈单兵作战的心性和意志,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个完整成熟的人形兵器。
陈烁有一瞬间觉得头皮发麻:“……然后呢?”
蔚起:“没了,应该有然后吗?”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一问一答结束了,难道还应该有什么其他答案吗?
此话一出,冲淡了陈烁刚才对蔚起初始印象,某些方面,这个人似乎有些呆,早就已经是爸爸的他哭笑不得:“死了呢?”
蔚起:“如果有遗体,遗体运送不是我的工作。”
陈烁无语凝噎:“……父母呢?”
蔚起:“有哥哥。”
陈烁:“爱人呢?”
蔚起:“我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