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我妈妈说你是oga,也是女孩子,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会有很多很多觉察都觉察不到的恶意和诱惑。”徐应晨仰着头看头顶的桐花,“我妈妈说,一个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孩子,要受多少委屈才可以长这么大啊。”
那一刻,岑晓晓哭得歇斯底里:“徐应晨,我好脏的。”
“晓晓,不脏的,我爸爸的科室里面有很多病人,他们的伤口会溃烂,所以医生会给他们清创,把腐败的肉割去,用上新药,然后就静静等待,新的组织会覆盖住原来的空缺和伤口。”
徐应晨把地上的桐花捡起来,细致的擦拭干净,然后放到了她的掌心。
“爸爸说,会留下疮疤,那是生命的重新萌芽后的花。”
这个人明明只是个beta,岑晓晓不能从徐应晨身上索取任何关于信息素和精神海的悸动,甚至她没有任何一刻仰赖过信息素来获取心定,但她却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要拥有这个人。
岑晓晓觉得,自己其实不是喜欢徐应晨。
她应该是喜欢徐应晨的妈妈,喜欢徐应晨的爸爸,喜欢徐应晨的家庭,喜欢塑造这个人背后的一切。
岑晓晓:“徐应晨,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第二天,陈阿姨来到了学校,她是专程来接岑晓晓的,陈阿姨身边有一个一直冷冰冰的严肃姐姐,她永远把情绪藏在眼镜后面,只有在和岑晓晓对视的时候,才会稍微弯一点点弧度。
“你好,晓晓。”
她面对岑晓晓时,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安抚。
“我是一名律师,主要负责未成年人与oga保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