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阿姨,这是……”安知宜有些发愣,两条围巾不是已经织完了吗?
“你见过简家那个孩子。”秋芸没有抬头,“你帮我看看,适合他吗?”
“……小秋阿姨,你就不担心吗。”面对秋芸,安知宜没有面对蔚深的顺服或者锋芒,而是一个依恋的孩子,有可以被秋芸包容的小小抗议,“他对小起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小起喜欢,我可以让小起更安全的拥有他。”
“小安,不用这样的。”秋芸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抬起手,抚摸上了身侧这个孩子的头,揉了揉,“小起喜欢的人,他当然是希望身为家人的我们尊重和接纳这个人,你是他的哥哥,但是你也是小安啊。”
秋芸:“小起不喜欢他,即便有婚约,那不过也只是一纸空文;可小起选择了他,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小安,没有谁会希望自己选择的爱人不被祝福的,尤其是家人。”
安厅长抗辩:“简秀不像外表那么单纯无害。”
秋芸点了点安知宜的额头:“难道你觉得你弟弟就是纯良无辜小白花了?”
安知宜默默,不再反驳。
秋芸总觉得现在的小安像只丢失了自己心爱东西的狼,耷拉着耳朵不想说话,于是顺手趁着这个机会多角度揉了两把,顺利将素来散漫随性但外形潇洒安厅长的头给薅成了小鸡窝。
简家的小狐狸精最好这辈子都别让他抓到把柄!
只觉大势已去,痛失弟弟的安知宜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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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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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有动静了没?长官出来了没?”景飞白叼着雪梨,敲了敲正在收回精神海粒子的席泽,想要从拐角的冒头看看,却又不太敢,“话说这都多久了,快一晚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