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物种进化的起点,因为学会了感知,生命学会了恐惧,至此有了趋利避害的意识,他们终其一生在寻找得以延续的安全的港湾。”
“现在,它刻在基因里,并世代繁衍,高度敏感的感知正是初代精神海的模样,而精神海,则是人类又一次在自然的选择里从‘树’上爬了下来,蜿蜒成了现今几条分支的河流,可无论物种如何进化,基因链如何蜿蜒,终究要重逢的。”
“老师,既然你说通感类精神海是感知的直接延伸。”凯瑟琳漂亮的眸子闪烁着熠熠的光,有些好奇,“那么,s级的通感类精神海拥有者……他的一知一觉,应该是对外界极度敏感才对。”
“是啊,孩子。”老人微笑着合上了书,“整个世界都在被他所无限感知,芸芸众生的洪流都在他的耳畔私语,喜乐、哀苦、生死,还有宿命。”
“这样世界孕育的生命。”凯瑟琳有些贪恋的呢喃道,“好痛苦啊。”
好漂亮,好想剖开看看,她在自己的心间低语。
“所以,这个精神海是一粒可以包容百川的种子。”
老者将书放到一旁的桌上,透过温室玻璃的阳光照耀到了书面上,在起伏不定的陈旧封面上照出了《查拉图斯特如是说》的精装字样。
凯瑟琳:“老师,我很好奇,这粒种子可以容纳的极限在哪里。”
“快了。”老者抬眸,深深的凝视着天空,然后重复道,“就快了。”
天际之间,太空城离港的星舰喷射的轨迹滑动成一条分割天地的弧线,人类再度奔赴向了遥远的星海,彼岸未知,不晓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