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景比划着手势,疯狂表示自己不好奇了,席泽这才松了手。
说着,三人继续往太空港的方向行去。
东部星区一向秉持该省的省,该花的花,所以这次出行任务,景飞白和席泽准备借中央军校的星舰返回边境线,蔚起在方才心悸以后,依然荡着某种涟漪,不安的往复着。
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蔚起摸住衣襟内被体温暖了一些的恒温盒,默默攥住。
他们的身旁经过了一个人,是一个银发蓝眸的青年,是个oga,在擦身而过的瞬间,蔚起听见了他正在哼唱的小调,正是方才在小小酒馆里听见的童谣,莫名的,心底的涟漪愈发的清晰。
他侧过眼眸,视线的余光里,青年已经走远了。
“最近很流行那些孩子们唱的歌吗。”蔚起突然问道,“就是刚才我们听过的那首。”
“哦,你说这个最近很多孩子会唱的童谣吗?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出来了。”席泽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个童谣出现的频率确实有一些广了,“第五星轨还好,但是如果换到了更边缘的外星轨,甚至是边境线和某些外星域,散步得更加广泛,所以也引起来了边境安全监管方面的注意,我们也配合调查过这个问题。”
“这其实是这些年来一直流传的边境的传说吧。”景飞白跟着补充,“说起来和边境军在东部星区和北部星区交汇处百年以前的一个任务相关,是一个悬而未解的历史之谜,后来也有很多影视文学作品根据这个问题为蓝本编写了很多故事。”
“古地球的电波信号。”蔚起并不陌生这个传闻,“是关于古地球另一批星际远航先遣者的的传闻?我记得已经过去很久了,寻宝热应该基本都已经散去了才对。”
席泽:“原本是的,当年的人类星联还只建设到了第七星轨,第八星轨的初步搭建在蓝图阶段,你知道的,为了保证边境安全,也尽可能将非法区的星域太空居民纳入星联政府的管辖,所以由边境军率先对外星域进行清扫,也就是那个时候,收到了一份奇怪的电波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