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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托利依旧保持着那种冷寂且毫无波澜的微笑。

“至此,抑制剂才得以产生,并在多次革命政变中换取来了oga生而为人的前提。”

“米沙,你是军人,是合法世界复合规则的暴力执行者,你应该更明白我这句话的意义,研究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就是我们枪炮和机甲,无论是他,我,或者我们的老师,我们这些人,从来不是无害的书呆子,我们也是拿着‘枪’的战士。”

米哈伊尔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这个例子的奇怪,而是由阿纳托利说出太奇怪了。

在米哈伊尔的记忆里,这个年轻有为的年轻alpha教授从来都是高傲冷漠、桀骜不驯的,被标榜了太多才华的他并不屑于去参与除了自己工作以外的某些活动上去,他未必是个alpha性别主义者,他只是根本不会关心而已。

所以,这更有可能是其他人对他说过的话。

阿纳托利:“合法社会,人类星联的公民享有基本生存权,杀人不合法,但在极端时刻,你们杀戮无罪,而我们研究同理。”

米哈伊尔问道:“是他告诉你的吗?”

阿纳托利细细咀嚼着切好的牛排,良久,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有那么一瞬间,米哈伊尔相信阿纳托利说的话了,拥有这样思维逻辑的一个人,甚至是一个重要专业领域的天才,即便想要以此为恶,也应该有一个更合适的选择才对。

或者说,有着这样纤细敏感剖析能力的人,十一年前那场所谓的“背叛”,太过于简单粗暴了。

又或者,彼时,是有些人需要一场可能的“背叛”呢?悬而未解,正在中央,卡在一个前后不定的位置,无法确定,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