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强调一遍,你不是真的去旅游的。”言云鸣扶额,“中央军校在清查内鬼,你小心一点。”
“难得有机会来看看,也没什么不好。”加德纳眼底倒影出整片灯火通明的唐城,明明灭灭,“其实我还挺喜欢这里的,旅游城市,看上去很轻松,如果可以,我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和我一起来。”
“加德纳,你……我醉了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言云鸣突然问道。
那一夜滚烫的眼泪与无措的痛心瞬间涌动上了加德纳的胸腔,悄然的风里仿佛有崖柏的清香,那是来自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原本以ao信息素的原则来说,他不应该被此而吸引,刹那不知今夕何夕。
“没有,我没有。”加德纳这样说着。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俊美如诗人的军官攥着胸口的一片衣襟,手背青筋起起伏伏,透露着主人不安的心绪。
言云鸣垂眸:“这样啊,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你照顾好自己。”
加德纳突然出声:“言,如果可以理解蔚起之于你的意义,我是不是就能理解你的痛苦了?”
“加德纳,你无需去接纳我的痛苦。”言云鸣有些恍然,“这是我的人生,你不必为了任何人的痛苦而活着。”
“……不一样的,言,这不一样。”加德纳低语,“你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加德纳到中央军校报道的第一天,言云鸣例行公事的等候在学校的大门口,注意到他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看着头顶树枝的言云鸣看向了他,然后笑了,礼节性的递出了手:“杜兰上校,您好,初次见面,我叫言云鸣,您可以叫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