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言云鸣依旧在摇头:“不是。”
“到底是哪里,言,到底是哪里?”加德纳抱着这个人,像抱着一只鸟。
不知何处。
“他们都走了,但是把学校留下来了,他们去第九星轨了,但是把中央星系留下来了……”言云鸣前言不搭后语,“只有我还在这里了,但是我开始一点点把他们忘了。”
“我要回家,我们要回家……”
加德纳抱着言云鸣坐回了沙发里,酒精的醉意滋长在他们之间,他们却相隔在两个不相企及的时间,咫尺天涯。
“言,我好希望我可以理解你。”加德纳把这个人搂在自己怀里,扣着他的头,保护在自己的怀里,“可是我不是加德纳·杜兰。”
我只是他的影子罢了。
我不过只是另一道延续的可能。
“我没有拥有也没有失去,没有经历也没有旁观,我到底该怎么理解你啊?”
“第九星轨、中央军校,还有蔚起,他们之于你到底算是什么意义?”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家在哪里?”
“言云鸣,你教教我吧。”
加德纳阖上双眼,仿佛信徒无力的祷告。
他渴望共情这个人。
“如果这是痛苦,我愿意痛苦的。”
-
这独属于你们的阵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