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蔚深停下了脚步,回身拍了拍安知宜,“今天受委屈了,蔚叔给你道歉。”
“没有。”安知宜摇了摇头,“蔚叔,丧家之犬的垂死挣扎罢了,不足挂齿。”
“小安,你要记得,你是我和阿芸的孩子。”蔚深眉眼宽宥:“你也是小起的哥哥,小起不必看的脸色,你一样不用看。”
安知宜低笑:“我知道的,蔚叔。”
我一直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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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起走出拘留所时,梵生春正等在门口处,他的目的性极为明确,蔚起一出现,他便将目光投了过去,眼底淡漠平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梵组长。”蔚起礼貌的点点头。
“得谢谢你们了。”看见了蔚起,梵生春眉眼微弯,难得柔和的颜色,“不过,怎么这么生分,不叫我梵哥了。”
蔚起:“简秀最近不开心。”
梵生春愣了一秒,意识到了怎么,笑了:“小起生气了?”
蔚起别过目光:“没有。”
梵生春举双手认错:“我的错,我的错,你也知道,我的嘴就是欠的,下次再见,我一定把你喜欢的人当宝贝一样好好生生的供着哄着,而且是他想动我,我可没有动他。”
蔚起依旧没什么颜色:“梵组长能言善辩,多虑了。”
“好好好,我的问题,而且我也没把这件事上报上去,那天监视的人都是谢成岭提前打通的,没有实质影响的,小起。”梵生春连忙找补,“以后,我绝对不凶他吓唬他。好吗?”
蔚起:“梵组长和谢部长倒是很有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