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窒息,身后是深渊。
怎么选,都是死局。
他喉咙咕涌出血沫,掺杂着不甘:“凭,什,么——”
“对不起。”一生叹息,男人逐步加重了自己扼住青年咽喉的力道,将他向外推移,“事已至此。”
男人松开了手。
舞台之上,两双璧人终得成人之美,情到深处,深情一吻,美人的裙摆摇曳成圆满的弧形,像飘逸的花。
一个戏剧的落幕,另一个戏剧的序幕却即拉开。
青年在万众的欢呼里,坠下了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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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兰,你看。”恩佐微笑着控制着索兰的下颌,“多好看。”
索兰疲惫呆滞的望着窗外。
一刹那,百米高空的大厦外,一双眼睛与他对视!
他认得那双眼睛,这双眼睛其实原本很漂亮,索兰见过他熠熠生辉的模样,像星星一样,四周缭绕着清新的香——那一天,他捧着一束蓬勃细碎的丁香花,青年干净爽朗的相貌就那样隔着花明媚的笑。
现在,他眼神完全无神黯淡,那一瞬间,索兰甚至透过这双眼睛看见了总结错愕的神情,血染红了青年整个人,扭曲的翻折着,灰暗的虹膜死死盯着前方,索兰觉得他在盯着自己。
死不瞑目,原来是这样。
……
他落下去了,索兰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拉住他,但是其实无能为力,他帮不了他,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