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下手真狠,我请,我请。”谢成岭故作一脸正色,“不过要是这样,那咱们可得节俭一些,你可是检察院的,得以身作则,不然纪委那边误会也不好看。”
梵生春一时语塞:“……怎么会有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安知宜再忍俊不禁:“还是我来吧,你第一天认识他?他上军校就是因为学费无偿,食宿全免。”
“啧。”梵生春狠狠甩了谢成岭一个白眼。
谢成岭咳了咳:“生春,就事论事,我今晚可是推辞了好几个饭局往这里凑,而且就知宜那三瓜两枣撑死我也敲不了他多少啊,要说起来,是他有求于我们,咱们才是一个阵营的。”
梵生春:“别!高攀不上,回头军部搞作风建设,我第一个查你。”
“免了免了,我请我请。”谢成岭举手投降,“我工资你是知道的,范围内随便点,你就是想吃龙肝凤胆我也给您安排上。”
“好几个饭局……”安知宜觉出了点细微的不对,到了谢成岭现在这个位置,想要拉拢讨好他的人确实不少,但是频率不对,以他现在的资源与能力,一天之间同时挤入好几顿饭局,太密集了。
唯一的可能,是某一方有求于谢成岭所在位置,这是一整个群体,才会造成此起彼伏的邀约。
安知宜:“是谁?”
梵生春眉宇一紧,竟是其后问道:“怎么回事?你挡了谁的路。”
只是下意识的一句松懈多言,引出在友问出口问题的同一刹,安知宜刹那些后悔,下意识瞥了一眼还尚且不明所以的梵生春,可对方也已经觉察到了问题,略有忧色的盯着谢成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