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起依旧很直白,没有犹豫:“人类。”
简秀笑了:“这不就和你刚才为我开脱的说辞相冲了吗?”
蔚起:“我选择人类,并为此而牺牲了你,或者是任何一个无辜者,这是恶,也是罪,不可能因为任何理由而理所当然。”
简秀:“你的意思是,如果这样,我可以恨你?”
蔚起平静道:“简秀,你的爱恨是自由的。”
简秀站定在了原地,连带着拉停了蔚起:“既然这样,那蔚起你不是也有选择放弃的自由吗?你也有可以选择不恶的权利,你也可以选择让我不恨你……”
“是的。”蔚起回过身,“同样,我也有另一个选择的权利。”
“蔚起,其实如果再来一次,我很难说不会想杀了梵生春。”简秀有些生气,执拗的探究,连柔弱都不屑于在此时佯装,“我和你是会做完全不同选择的人,我和你一点都不一样。”
“嗯,没关系。”蔚起说道,“我一直都在。”
他想着,没有关系,简秀只需要是简秀就好。
简秀不需要善良,他不需要体贴,他可以放肆,也可以欺负别人,如果他的有些小小的任性可能要跨过某些界限,也没有关系,自己会在。
论迹不论心,自己可以拉住简秀,然后告诉他,这样不行,下次不要这样了。
简秀眼眶越发殷红:“可是我很在乎你,蔚起,如果天平不可逆的两端,有你,我会毫不犹豫牺牲一切除你以外的一切,包括你想保护的人类,你会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