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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绝对的永恒,但是有稳定的状态。”简秀并没有跳这个语言陷阱,“梵组长,这样的理论不过是在诡辩,你们开脱自己的任何选择,而不去承担相应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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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蔚起,重创喻柏花。”

摇晃的视野与错乱的呼吸间,喻柏花可以感知到自己肺腑被穿透以后,撕扯着的疼。

她的耳畔有蔚起低声的絮语:“谢谢。”

谢什么谢啊。

喻柏花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虽然战术由平稳转为激进,但其实这本质也是她预设的几种战术之一,除了拉快了对局进度,并没有实质性的更改结局。

这对蔚起来说是可以轻易办到的事,她不过是顺水推舟。

但是,喻柏花不傻,送上手的情分,更何况是蔚起的情分,不要白不要。

“不用谢。”喻柏花的精神海于她的身周凝练成危险的白光,蓄力的最后一击格外炫目,“一个人情罢了。”

蔚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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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让我来接这个差事,在咬文嚼字上,文学教授可真是不好对付。”梵生春耸耸肩,“说说您的条件吧,您愿意和我聊这么多,不就是在给自己加码吗?”

威逼不行,自然就是利诱了。

只是这么兜兜转转,却倒是成了交易。

看来还是得更正一下信息,梵生春思索着,简秀并不如他过去十一年在文件汇报中呈现的那么予取予求,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虽然已经提前有了这种情况的准备,但并不代表这不出乎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