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行君:“你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了,哪怕没有标记,这种假性的抚慰暗示与实质没有得到满足的剧烈落差,会导致你的腺体分泌不正常量的信息素!这个强度的分泌量,当时但凡再持续这个状态十分钟,你和直接注射了几支违禁类兴奋剂有什么区别!”
蔚起:“我注射过类似药物负荷性使用精神海,在可控范围内,不会失控。”
祝行君:“……”
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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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远离他……不是由我说了算。”简秀卸下了语气中的部分不善,“我预想过很多种我清醒以后的情况,倒确实没想到,率先丢给我的问题居然会是这个……”
“不由你说了算?”安知宜玩味了一下,“小起这个人看着冷清,但是却比谁都要顾虑得多,即便是只小猫小狗奄奄一息都未必会坐视不理,更何况……一个大活人。”
他似笑非笑:“简教授, 到底是你身不由己,还是说,你根本就舍不得呢?”
简秀眸光一转:“舍不舍得,也不该由安厅长说了算吧。”
“但是——”他抿着冷茶,姿态轻松,“你知道现在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坐在我面前呈口舌之快吗?”
简秀没有回答他的这句话,只是沉默的与他对视着。
“只要我现在走出这个病房的门,很快,有的是人会来接管这里,也许是星联中的任何一方,看谁的速度更快。”安知宜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踱步至简秀的病床前。
他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这个青年。
扪心自问,在看到简秀的资料时,任谁都会被他资料照片的姝丽眉目所吸引,哪怕是在单调的平面图像,也掩盖不住美人芳华颜色;即便如此,实际生活中切切实实的与他相对而立时,旁人依然会为眼前美人如斯鲜活惊艳的情态所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