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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际下着大雨, 但依然没有影响大灾过后的安置工作,不同职业的官方工作人员们冒着大雨指挥着现场,中央军校未受伤的学生也加入了志愿者行列进行灾后恢复工作。

亚希伯恩已经做完了自己的工作, 被强制分配去里就近的一个教堂休息, 哪里收留了很多伤员与暂时无处可去的人, 草坪上也搭建起来了临时的援救胶囊。

现在的科技力量足够应付多种突发情况, 中央星系在建立之初也早已构想过各类极端环境,所以对于各个公共场所的人员收纳都不算吃力, 甚至环境不错, 都没有不可控因素影响教堂内部庄严肃穆的礼堂。

也许是因为这里零散祷告的每一个人都太过安静, 与外界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亚希伯恩就在这里选择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他呆愣着仰望着礼堂前方垂眸慈悲的圣母像。

亚希伯恩并不信仰教义,尽管他有一个虔诚的外婆, 但他不是教徒,从小到大, 他连礼拜都没有去教堂做过。

曾经全知全能的上帝在某一个社会时间段被过渡为一种性质, 信与不信似乎都不影响人类对世界的认知;甚至捧着《物种起源》一边研读一边做祷告都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用简秀在课上的玩笑话来说, 这和东部星区的学生会一边盯着自己的科学课程的实验报告一边哭爹喊娘是一个道理,其中母亲居多。

尽管在细解的两种语言释意上, 母亲与上帝并不能彻底意义上的等号。

唯有真实理解了两种语言的深意,才可以更深切的认知这不同名词背后同样的悲喜, 这也是语言学的魅力——这也是简秀告诉他的。

简秀,简秀,简秀……

还是简秀?

为什么他老是会想起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