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药物与生存的压制下,简秀外化呈现出来的不过是相对无害的b级与c级,可这是生命求生的局限,却不是s级精神海的极限,一旦他彻底失控,不计后果的肆虐这数年来抑制于这具身体里庞大的精神海……
前半生得益于s级精神海的绝对优势而顺风顺水,简秀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庞大可怖的力量,短时间就已经足够造成多么严重的威胁。
那才是真的不堪设想。
简秀感受到了蔚起的似乎温度距离自己更加亲近,想要看清眼前的上校,但是他眨了好几次眼,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不受控制的再度眯上了眼睛,而是眼前竟然真的一片昏暗的模糊,只能望见一团虚影。
应该是试剂造成大脑神经中枢受损,视觉神经暂时失去功能;简秀冷静地判断着,这属于后遗症中的正常现象,他可以接受。
只是一种感官被剥离的感觉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简秀不安的循着蔚起的方向:“……上校?”
“你还能看见我吗?”蔚起的指腹擦过了简秀暗淡的眼眸,简秀下意识合上眼睑。
“不能了。”顿了顿,青年又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平静的交代着后事,“我……我要是失控了,上校,你一定要快一些……我,我其实很怕疼的。”
蔚起心间一顿,他落在了简秀眉心处的指尖蓝色的荧光愈发璀璨,上校贴近了自己与这个呼吸都撕扯着疼痛青年的距离。
这样微弱的橙花,这样单薄的生命。
“简秀。”蔚起轻声,“我说过,活着,很重要。”
不等简秀作答,他听到了就近衣料摩擦、扣子解开的声音,本就已经缭绕在附近白檀的气息,霎时更加浓郁,拉扯出狭窄空间中橙花的蜜意,alpha与oga两种信息素互相裹挟,暧昧的甜味陡然升温。
简秀呼吸一滞,不过短短片刻,他就能清晰感受到原本混沌的思绪开始发烫,被一种别样的刺激惊醒,橙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追逐着白檀,alpha的腺体此刻发疼又发胀,天性本能里最不可直视的渴望喧嚣着想要掌控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