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利:“米哈伊尔,你现在就可以将我现在就交给执行厅,不……不……出于回避政策,星联应该不会将我安排在你所在的执行厅,应该是军部的其他直属机构,他们审讯不比执行厅做的差。”
“啪嗒!”
一滴滚烫的水渍滴落到了米哈伊尔的手背上,咸涩黏腻的刺痛,他有些发懵,或者说他其实只是没有缓过来,原来这双溢满了嘲讽悠闲或者恶劣玩笑的冰绿色瞳孔,竟然也是会流泪的。
“别这样……阿廖沙,我会帮你的……”年轻的北部星区执行厅厅长心头不安的悸动,“我不会让你到那一步的,绝对不会的,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你不想承担审讯的风险,对吧?”
“审讯……他明明很怕疼的。”阿纳托利哑然地苦笑着,宛如一个不知所言的疯子,“我还笑话他,他。他明明很不能吃苦的。”
米哈伊尔:“你告诉我一切,一切好吗?告诉你的苦衷,你……你想帮的那个人是谁?是你老师?朋友?爱人?oga……是那个oga!你老师最喜欢的的那个学生!是他吗?”
“……”
“米沙,谢谢你啊,已经好久没有人愿意和我谈起他了。”阿纳托利眼眸难得的温柔,不知是像谁,他淡淡的注视着米哈伊尔,更不知是看见了谁,“其实,我已经十四年没有见过他了……”
我以为三年很快的。
可是原来竟然会这么久啊……
“米沙,不要插手这件事,他们不会相信你的,你也负担不起任何一方的信任,不必为了我,就当为了你的北部星区。”他凑近了米哈伊尔的耳边,“或者,如果你实在不想在我和星联之间两难……还有一个办法。”
米哈伊尔:“他们是谁?还有什么办法?”
阿纳托利:“米沙,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米哈伊尔对他的荒谬想法气极反笑:“这有什么区别!”
“有啊。”阿纳托利平静道,“这样一劳永逸,我们都不必痛苦了。”
我们,处在这个矛盾的两方。
都不必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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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