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遥远,像是隔着一层纱, 透出近在咫尺的荒唐感。
当蔚起穿过人流,步入踏入这颗心脏之际, 当他越过那些本不应该与中央星系相存的战火喧嚣时,总有种不真切的恍惚错位感,一步一步, 肌肉逐渐紧绷,身心的戒备临近顶峰,连呼吸都轻薄到了无。
绕过了空旷宽广的大厅, 他选择了其中一侧的走道,其间应急照明系统光芒微弱稀疏,昏暗晦涩。
蔚起很快抵达了一楼右侧因为紧急制动合上的大门,蔚起将指尖与虹膜对应至门上还仰赖着平时储存应急能源维持的识别设备,打开了大门。
他走得很快,但人似乎快不过时间,在这短短的几百步以内,从中央星系走到了第九星轨,自青年行至少年,由oga重新分化为alpha,逆向的是人流,亦是光阴。
仿佛在不知何处,蔚起身上的军官制服退成了军校校服,军部的上校肩章星芒消解成军校时期的校徽纹路。
其实在更早的时间里,他第一次来到此处,不是为了职责,不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世俗意义上的伟岸目的。
曾经,蔚起只是被一个自来熟的同学拉住,是一个家乡远在第七星轨的新生。
他还并不清楚如何使用自己的新生身份信息来启用零的智能服务,中央军校属于保密区,民用终端的自带智能ai无法引路,迷路的他精准的捕捉好了就近同样拿着新生配给袋的蔚起。
他叫息泽,男性beta,很巧,是蔚起后来的的同班同学;彼时的息泽一把凑上来,毫无生疏,完全没有任何社交技巧、全是感情的问道,“同学?你知道行政大楼怎么走不?”
蔚起点头:“知道。”
息泽一把拽住他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迈出了信念坚定的步伐,毫不质疑自己偏得没谱的方向感,旋即,被蔚起默默抬手拦住。
息泽懵懂歪头:“同学?”
蔚起:“……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