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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不是毫无顾忌。”维萨里昂看向了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西泽·柯林斯,“更像是笃定,只是单纯窃取医疗信息的罪名,在他可承担的范围之内,为了避免多说多错,很直接的敲定了。”
“他主要罪名应该确实是这个。”西泽·柯林斯回答道,“但罪与罪之间,是有不同的。”
“那我想我应该更好奇了,怎么算,这都不是一个可以被重拿轻放的罪名。”维萨里昂勾唇,故作疑惑。
他继续说道:“他充其量不过只是一个医学领域的普通的专家级医师,又有什么能力来认为现在的罪名是他可承担范围呢?”
西泽·柯林斯再度陷入了沉默。
维萨里昂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仍然落在安知宜的身上:“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很好奇,不过放在现在来说,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什么?”西泽·柯林斯斜睨了他一眼。
维萨里昂:“据传,安厅长是蔚将军从当初还是边境线的第八星轨收养来的孩子,难民出生,是个孤儿。”
“……确实很不合时宜。”西泽·柯林斯有些道貌岸然的评论了一句,但他并未阻止这个话题。
事实上,对于中央星系某些知情人来说,他们扳不倒安知宜与蔚家,安知宜身为养子的出身,便是最容易被人置喙的一点。
甚至时常有人质疑,蔚将军将养子留下了身边,扶持到了现在,成为执行厅的骨干,而自己的亲子却在从军以后远赴苦寒的边境,九死一生,一守就不知道是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