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银雀第一次直视这位年轻的oga上校。
他不该是这么寂静的人——这是银雀的第一个想法。
眼前年轻的oga军官剑眉修长,眼眸凛冽,容颜似雪,按道理开始,这本该是人群中一眼可以被捕捉到人,不知为何,却总是容易在人群中下意识忽略他。
银雀这里的忽略并不是指完全觉察不到蔚起这个人,而是在非单独相处的环境之下,人群之中,蔚起的存在似乎被剥夺了一个可知“人”的角色,更加近似于一个存在的符号,让你知道,他在那里,更多的,便来不及多关注了。
这样的人在群体中呈现的外在表现即是社会化角色,个人色彩简直隐晦到了极点,几乎无痕。
银雀想起自己进入执行厅的第一课,“藏匿于人群。”
哪怕是在日常生活中,这位上校在没有任何外化辅助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惯。
所以,这位上校其实是一个比自己更不应该靠近简秀私人情感的人才对。有那么一瞬间,银雀于心间无声的低语,悄然无声。
——看吧,简秀,他其实更没有资格靠近你。
不知是贪婪还是恶意。
蔚起单手抱着水仙花,刚要腾出手去拿银雀递来的点心,却猝不及防地被塞进来了一团温暖柔软的毛团,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有些睡眼懵懂的花花,没意识到刚才这么大的颠簸是源于什么,顺势就栽进了蔚起的怀抱里。
简秀:“上校,花花想你了,你抱好它。”
蔚起:“……好。”
一塞花花,二半途插入,三腾手抱过点心,这三件事简秀做得一气呵成,做完,他整个人稳稳当当地挡在了蔚起面前,目光直直地盯着银雀。
那双眼睛在银雀的记忆里,太多时候都是宁静不争,青年向来温和,绵薄无害得仿佛没有任何尖锐锋芒,他曾经与这样的简秀朝夕相顾了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