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面部已经逐渐覆盖上了一层细小的绒毛,行动也逐渐朝着节肢类生物靠拢,但目前观察不到他在衣襟以下的躯干变化。
艾伯特的身周粘稠着蠕动的粘液,那是他的精神海,可以在接触到伊凡的瞬间分解为细小分子渗透,然后那部分血肉会瞬间因为神经压迫而出现不受控的麻痹,然后在短短的数十分钟以内出现部分范围的萎缩坏死。
这一开始确实是给伊凡从自己身上剜了好几处肉下来。
“看着不像是伊维格。”伊凡啐了一口,胡乱的抹开脸上的血污,“失控得太彻底了。”
“是虫族大脑萃取液,只是简单加工成能用的地步,一次性的玩意儿。”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响起,伊凡一个激灵,这个同频传译横行的时代,他居然在西部星区的看守所听见了毫无杂音的俄语。
艾伯特猛地转身,喘息着朝门后嘶吼。
伊凡同样看去,发现不知何时,门已经开了,门口伫立着一个年轻人,衣着规规矩矩的西装,典型的斯拉夫人相貌,戴着一副西斯边框的眼镜,怎么看怎么一副大写的人畜无害。
“你是?”不等伊凡说完,艾伯特后肢猛地一蹬,朝那个年轻人冲了过去!
伊凡一惊:“小心!”
在艾伯特冲上前来的一刹那,年轻人迅速侧身,一枚来自暗处狙击的锐利子弹破空袭来,划过了空气,自他的脸侧飞速划过弹道,精准的洞穿了艾伯特的眉心!
下一秒,他的脑袋炸裂开来!
是高爆子弹!
年轻人早有预料一般,率先后退一步,但终归还是迟了些,像是一块绵软的奶酪被重击砸下的一刹,红红白白的黏腻液体四散喷溅,粘上了他右侧露出的一点白色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