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对生命麻木。”
蔚起将所有的悲鸣与杀戮,谴责与怨恨,统统收拢 ,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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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得确认一些事。”简秀忽然开口,“苏珊生物样本的核查申请批复呢?”
“还在审核。”银雀神情陡然严肃,与方才听闻苏珊与多米尼克的不幸嘘唏不同,这是一次更为咫尺相近的肃然,“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你不要冲动。”
“我有冲动的资格吗?”简秀淡漠道,“中尉。”
“我……”银雀的后话就这么被简秀的一句“中尉”给一噎,彻底顿住了。
简秀抬起手来,对准了窗外射入的明光,仔细打量着,这支手……纤细,苍白,指节分明,孱弱不堪,仿佛脆弱得什么都不能毁坏。
“你说……”简秀问道,“我算不算刽子手之一呢?”
银雀心头一惊:“简秀!”
简秀冷笑自嘲:“怕什么?我还差多背这一条人命吗?”
银雀:“我不是这个意思……”
简秀突然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已经吃饱喝足,在乖乖为自己顺毛的蔚花花,它咕噜咕噜的打着滚,再幸福安逸不过的模样。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蔚起……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花花的呢?
想着,简秀问道:“苏珊……临死前,很痛苦吗?”
银雀犹豫道:“一直处于昏迷无意识的状态,应该,是不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