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道:“那倘若从无罪推论来着手推论呢?”
季墨:“无罪?可是他明明就是……”
蔚起:“单就苏珊这件事。”
季墨神色懵懂:“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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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秀将目光移开了屏幕,阖上双眸,一手疲惫的揉着眉心, 一手抬起,调暗了悬浮屏的亮度。
就在方才的一个小时里,他将多米尼克临终前一年的所有病例资料都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项极为吃力、繁琐、且不讨好的工作。
隐隐的,他现在只觉得双目倦怠而刺痛。
“盯着屏幕盯了那么久,喝点水吧。”银雀关切地将简秀面前的杯盏推近了一寸,“歇会儿。”
此前简秀屏息凝神的模样太过专注,他并不敢出声打扰他的思绪,也只有趁着现在的空档,他才敢劝他喝口水。
“唔……谢谢。”简秀捧起了面前的茶盏,小口小口的啜饮着杯中茶,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对于多米尼克……你们怎么看。”
“创世纪的长期成员,应该是从小就处于隐藏身份的状态下活着,伏线多年,否则不至于说在政审上过关。”银雀撑着下巴,表述着自己的看法,“所以,我更倾向于他的父辈也是组织的一员,其中的身份相当重要,值得他们花费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来培养。”
“是的。”简秀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唇畔笑意苦涩,“我们是在由多米尼克已故多年后,在苏珊的死亡案件中介入,才得以挖掘到这里。”
简秀:“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选择的一切分析,都是建立于苏珊本身的重要,所以多米尼克会有意接近,并蓄意实验,而由于不可控原因,他死了,多年以后……创世纪的其他人为他完成了实验,献祭了苏珊。”